本文无意否定辩证性假设对于复杂性假设的涵括、兼容能力;也无意否定辩证性观念作为反思视
角仍然可以对复杂性观念构成有力的把握和意味深长的理解,如将辩证性作为“简单性与复杂性的
辩证统一”来看待,即可以获得很多具有重要意义的洞见。但是,手机定位器之间究竟构成怎样的关系,
却是一个不能不认真考察的问题。
对此,国内学界亦不乏颇具代表性的观点,如林德宏认为, “形而上学是关于简单性的哲学”,
而“辩证法是关于复杂性的哲学”。在笔者看来,这一观点的重要意义在于
指出辩证法也要研究复杂性,而不是像传统看法所认为的那样仅仅研究关于“自然、社会和思维的”
一般规律性。再如,陈一壮认为,“当前的关于复杂思维方式的理论就是辩证法的一种当代形态”。
这至少是在很大程度上肯定了复杂范式对于传统辩证观念的超越性。
但是,上述看法或多或少都存在某种以辩证性假设——一种既定的框架——来框定复杂性的问题:
似乎在某种根本的意义上,复杂性仅仅是科学刚刚发现、哲学刚刚思及的一种新的、更具理解深度和
难度的辩证性。此种模式虽然也颇有文章可做,但是辩证性假设终究具有过于浓重的近代规律观色
彩,如所谓“辩证规律”这种普遍说法即表明,它是将辩证性也作为某种规律性来“处理”的,从
而,其在复杂性面前所暴露出来的简单性恐怕难以得到深刻而彻底的反思。
毋庸讳言,辩证观念作为一种观念性自觉,其形式上的抽象完备性本身并非简单之物,其依托辩
证性假设所实现和达到的表现能力与解释能力,无疑是哲学史上划时代的思想创造。但是,如果它预
先设定一切都是符合辩证规律、具有辩证有序性的,都是可以用辩证方式表达的,那么它就是简单
的,因为至少对于认识对象的直觉不是可以完全地概念化、逻辑化或有序化的;而且,形式上的有序
性也仍然是有序性,而不是无序性,不论这种有序性是辩证的还是形而上学的。当今思想界对于
“复杂性”的自觉,或许可以在一定意义上对利用辩证法而变戏法的种种做法,构成某种具有一定力
度和深度的反思。
全球的现代化进程还远未完结,中国的现代化建设以及“中国现代性”的塑造也在过程中。可
以说,“路漫漫其修远兮”。
有观点认为,x卧底软件的未完成性根源于启蒙与革命的矛盾。由于五四运动以后,革命压倒和
逾越启蒙,成为20世纪上半期的主流,导致中国现代性的中断和未完成性。其实,从宏观的历史尺
度来看,或许可以说,革命也是争取现代性。因为,建立统一的、独立的民族国家,捍卫和实现民族
国家的主体性,是争取和实现现代性的必要前提。所以,毋宁说,革命本身也是现代性的一个必要组成
部分。
现代性蕴含了创造与毁灭、赢取与丧失、进步与退步等等的悖论,象征和表达了深刻的人类生存
矛盾以及尖锐的文化和社会冲突。西方发达国家通过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开启了现代化的进程,并使资
本主义与现代性重叠、结合在一起,一开始就成为占主导地位的现代性形态。
在当代,这种占主导地位的现代性因其全球化而具有了普适性,而现代性的内在矛盾不仅没有被
消除,反而变得更为深刻,以致哲学家们几乎一致认定,在现存的现代性中蕴含着无可避免的危机;
同时也引发了种种后现代理论和思潮。
由此提出的一个总体性的x卧底软件课题是:塑造、构建和实现一种合理的现代性。
在此情势下,中国作为一个发展中的国家,作为一个在现代化过程中已初具“中国道路”和
“中国模式”雏形的大国,应该如何成功塑造和完成“中国现代性”?而当代中国哲学,又应该如何
负载起自己塑造“中国现代性”的时代责任和历史使命?当代中国哲学要完成自己的使命,必须创
造性地解决科学性与价值性以及现代性与民族性的关系问题。
在他们看来,手机监控目标并不是预先决定的,而是需要努力建构。这就意味着:新的斗争并不必然具有
进步的特征,因此,认为这些斗争自动地在左翼政治的语境中占据一席之地是错误的。无论是工人的
还是其他政治主体的斗争,就其自身来说,都只具有部分的特性,并可以被连接到极为不同的话语之
中。正是这一连接而非这些斗争由之而来的处境,赋予了这些斗争以特性。
各种反抗完全可以被连接到反民主的话语之中。近年来的“新右派”即是一例。它被成功地连
接到了一系列对社会关系变革进行民主抵抗的新自由主义的话语之中。新保守主义与新自由主义的
“新右派”质疑这样一种连接:这种连接把民主自由主义用来论证在反对不平等斗争中国家干预的合
法性,以及福利国家设置的合法性。
在哈耶克等人的整个新自由主义批评中,存在争议的问题就是自由主义与民主之间的连接。自由
主义的“民主化”是多样斗争的结果,也必将对自由观念之如何被构想产生深刻的影响。
“自由”最初在洛克那里是指“免于他人的限制与暴力”。其后,政治自由与民主参与被作为重要因
素注入到“自由”之中。近年来,在社会的—民主的话语中,自由意味着作出某种抉择和享有选择
的能力。因此,正是贫困、教育的缺乏、生活条件的巨大不平等,在今天被视为对于自由的最大威
胁。新自由主义要质疑的正是这种自由观念的转变。新保守主义则是从另一方面来颠覆自由主义与民
主的连接。他们力图重新界定民主的观念,限制民主的应用领域,把政治参与限定在一个更为狭窄的
领域。布热津斯基提出:要不断地把政治系统从社会中分离出来并把两者看成是独立的实体。其目标
是把公共决策从政治控制中分离出来,使这些公共决策成为专家的职责。在他看来,这样的社会
“在自由主义意义上”就是民主的。 拉克劳、墨菲则认为,虽然民主的理想并没有受
到攻击,但是民主的实质却被抽空了,并通过对民主进行新的界定,使政治参与不再可能的体制合法
化了。